皮床,过于耀眼的光线令她无法直视,只能偏过头去看深色的墙壁。 贵客在柜子前准备了片刻,踱步过来,用手铐将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床脚的金属圆环上。 逆着光,姚佳盼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默默看他动作。 他带着一双黑色皮质手套,动作灵活迅速,叁两下就固定好了几个手铐,又转身回到柜子旁。 男人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透明液体,全部倾倒在了她的下腹。 那液体冰凉、粘腻、浓稠,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顺着小腹流淌而下,汇集在阴部的低谷。它们太多、太稠,满溢到皮床上,弄湿了她的臀部和腿根。 戴着手套的双手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冰凉的金属器械开始探入她的小穴。 姚佳盼被冰得打了个激灵,抬起身子想去看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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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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