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床,过于耀眼的光线令她无法直视,只能偏过头去看深色的墙壁。 贵客在柜子前准备了片刻,踱步过来,用手铐将她的四肢分别固定在床脚的金属圆环上。 逆着光,姚佳盼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默默看他动作。 他带着一双黑色皮质手套,动作灵活迅速,叁两下就固定好了几个手铐,又转身回到柜子旁。 男人再次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透明液体,全部倾倒在了她的下腹。 那液体冰凉、粘腻、浓稠,随着她的呼吸,慢慢顺着小腹流淌而下,汇集在阴部的低谷。它们太多、太稠,满溢到皮床上,弄湿了她的臀部和腿根。 戴着手套的双手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冰凉的金属器械开始探入她的小穴。 姚佳盼被冰得打了个激灵,抬起身子想去看那是...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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