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茯苓见掩盖不了,此时反倒还硬气了:“夫人说的什么?奴怀了夫人的孩儿有何不对,您小心生下来不认您当这个娘!” 他这样讲,俞辙当即便明白了这孩子不是意外怀上的。 这些窑子自有一套教小倌避免受孕的办法,大抵是用个什么皮筋胶圈的套着布条,将那肉棒的底端恰到好处地绑上几圈。如此不影响男子挨操,却也能教他们被操到昏过去了都射不出来,或是只射出来一点,待那约束解开便能将剩下的都射出去,将女子留的种也一并冲走了。 虽说窑子对恩客们讲的都是此法并不百试百灵,但俞辙还是晓得,这具体能不能灵验多取决于小倌自己的手法,对恩客讲得半真半假,无非是要她们体谅容忍这些勾栏男子的行为罢了。 因而俞辙只说:“谁稀罕你生的什么?你明个出去抓副药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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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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