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这个月的收支。 虽然她是挂名老板,但咖啡馆是商陆的,每个月将自己的薪水扣除后,她都会把所有收益还给商陆。 她现在的生活太简单,除了基本的日常开销,都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也从不接受他们的礼物,似乎一直无欲无求。 看着这样的她,许承言就更加觉得,当初那个用金钱来衡量她价值的自己实在是可笑至极。 感受到他的目光仍在盯着自己,赵虞抬眸问:“怎么了?” 他笑着摇头,见吧台没有其他人,便自然地走进去帮她收拾起来。来的次数多了,他也学会了很多事,虽然泡咖啡的手艺一般,但做做清洁工作还是没问题的。 赵虞没拦他,继续低头处理手上的表格。 拿着湿毛巾在冷藏柜上认真擦了会儿,他才看到里面放着个生日蛋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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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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