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两分钟,按了床头铃。 机要秘书推门进来:“委员长,已经准备好了。” 黍离点点头,问:“阁下呢?” “阁下凌晨五点左右返回长离宫了。”秘书顿了顿,“阁下说,就职典礼见。” 他语气正常,心中却波涛汹涌。昨晚之前,从没想到阁下与委员长会是这样的关系。想当初,他被选来当委员长秘书时,高兴之余又担心,怕委员长会与阁下对立,谁能想到呢!人家都睡一张床了。 黍离沉默一会儿,掀开被子起身。 窗外,主星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远处长离宫的尖顶在晨曦中泛着微微的光。 他嘴角弯了弯。 ——那就长离宫见。 黍离起身,这一天注定无暇喘息。 上午八点,阎元帅带着阎凤岐来访,细谈阎家军队...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