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雨丝从相拥的两人身上落下,却怎么也挤不进他们中间。 柳月牙紧抱着顾危, 把之前就嘱咐过的话再说了一遍:“你在玉京城也要记得按时用饭, 不能忙起来就不吃了。吃药不要怕苦。忙完就多休息。” 之前她还觉得分别没有什么。 毕竟此前她假死脱身, 独在海城三年,风里雨里什么都过来了。 可如今才在一块几天又要分开,柳月牙却感觉比三年还要难熬。 从前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无法表露的心意,在两人重逢后就没有什么能再阻挡。 她是这么想,顾危又何尝不是。 他轻轻抚摸着柳月牙的头发,在她脸颊处落下一吻:“最多三个月,我就会回来。” 说着, 顾危又把一个手提箱递给柳月牙。 “走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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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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