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有点困难,身下的疼痛刺激着因为睡眠不足变成一团浆糊的大脑。 她睡相不好,东倒西歪,今天没在床边上醒来,被子跟卷寿司似的包在身上。 只能想到是顾景琰干的。 但现在不知道他人去哪了。 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小缝。 巫桐摸摸身边的床单,发觉冰凉一片。去看手机,快到早上十点,没有一条消息。她叫了声顾景琰的名字。 门外和往常一样安静。 几秒钟后响起一阵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拖沓中带着几分安心。顾景琰出现在门口,挑着眉问:“我好像听见你喊我?” 巫桐点点头,后知后觉闻到空气中还隐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什么海鲜煮熟的鲜味。她怀疑是自己的错觉,抬头在空气中努力嗅了嗅,肚子立刻咕了一声。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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