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午后令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 余漾坐在靠窗的位置,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小白杨。 她握着笔,目光紧跟着讲台上老师的思路,在摊开的笔记本上落下清晰工整的字迹。 她旁边。 任序一只手撑着下巴,视线完全跳过讲台,牢牢锁定在教室前方悬挂的时钟上。 秒针像个老态龙钟的家伙,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一格一格跳动。 还有十分钟…九分钟…八分钟…… 任序在心里默数,一种近乎暴躁的无聊感从心底滋生。 这十分钟怎么这么长? 而每次课间的十分钟,又为什么总是那么短? 她讨厌这种被固定在一方天地里、必须遵守某种既定规则的感觉,即使这规则名为“上课”。 对她而言,这更...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