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鼻息卷上花蕊,成璧身子一颤,那人的舌就已落在蕊珠之上,时重时轻地来回碾扫。 花蒂才经雨露,娇嫩挺立,不堪摧折。成璧咬紧牙关,被赵元韫吸嘬着那最敏感之处,唇间不自觉地溢出轻吟。 察觉到身下之人正试探着用舌尖探入内里,成璧立马挣扎起来,蜷起两条腿就往他脸上踢,“出去,我不要!” 赵元韫轻啧了一声,上半身将她不安分的腿牢牢压住,却也不再勉强,只用指尖轻轻沿着两片肉唇外缘拨弄,欣赏着那一小方幽密景致。充血后的穴口柔润湿红,浸了水的花瓣一样。 “为什么不要?” 他面上神情不像调笑,更似一种认真的不解。 成璧咬咬嘴唇,偏过头去。 见她不答,他便又问:“不舒服么?我以为……女人该都喜欢这样。”...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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