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难得比自己起得还早,正在厨房开开心心做早饭。 白煜犹豫着想去看两眼。 “早上好啊,小白。” 脑袋从里面探出来对着他笑嘻嘻。 “早。” 白煜也陪她演了一天的相安无事。 夜里又睡不着了,白煜拿上烟下楼去了院子。 入夏后,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湿热粘稠,闷得他喘不上气。 手刚伸进口袋。 客厅里传来女孩穿塑料拖鞋走在大理石上的踢踏声。 “小白,站那干嘛呢,几点了,快回来睡觉吧。” 手握紧又松开。 “好。” 白煜走到客厅,里面没开灯,但是月亮很好,柔柔地从敞开的门外淌进来。 “你怎么还没睡?”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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