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僵住,脑子一片空白,酒精烧得我头更晕了。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酸甜味,轻轻压着我的嘴,慢慢动起来。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浓得让我喘不过气。她的舌头伸过来,滑进我的嘴里,缠着我的舌头,湿热地搅动着。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喉咙干得发疼,身体热得像被点着了。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妈妈的警告、补课的事、小文的冷脸,全被酒精和她的吻冲散了。 我的右手不自觉抬起来,搂住她的腰。她身材丰满但是腰很软,睡裙的布料薄得像没穿,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我的左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伸进她敞开的领口。 她的胸部很大,沉甸甸的,皮肤热乎乎的,滑得像摸不到边。我的手指碰到她的乳头,硬硬的,我轻轻捏了捏,感觉她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哈……啊…...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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