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可以解决掉的事情偏要讲到十句,不过好在他对于做爱过程细节的陈述还比较详尽的,并且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也许,只有这样的胆量才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吧! 许是说累了,口述者喝了口水。 我停下笔,等着他继续说故事,可他却定定地看着我,要不是我听了他跟姐姐的乱伦之事,真要以为他是个gay了。 晓是如此,我也还是被盯得有点不自然了,问他是不是可以继续说了。 以下,再采用对话形式陈述。 我:我们继续说下去吧。 口述者:说啥? 我(靠,莫不是有失忆症吧):你跟你姐的故事啊,后来怎么样了?被姐夫知道没有?你爸妈知道没有? 口述者:你说呢?要是被知道了我还能坐在这跟你聊这些? ...
星诺有一头毛茸茸的小卷发,是个乖巧可爱的人类幼崽,出生在一个普通人类家庭。爸爸温柔漂亮,大哥冷漠沉稳,二哥中二叛逆。他以为家里永远都是这么温馨平凡。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爸爸外出时拿着的刀,沾上了红色血液。大哥开的公司里,总会传来阴风阵阵的哀嚎,二哥这个中二少年,居然真的可以一拳揍翻鬼怪。家里也多了一位透明的其他成员,哄着星诺让他喊大爸爸。星诺害怕,拿着小木剑,露出自己齐整的小米牙,呼哈一声,踮着小脚丫,对着怪物戳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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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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