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松开,试图抓住点什么遮掩裸露的大腿。 目光扫过脚边时才想起,毛毯早被自己慌乱中踢到地上去了,指尖试探性碰向床边另侧的面料,刚要攥紧,头顶忽然落下道闷闷的声音,“老婆,那是我的毯子。” 江献长臂一捞将毛毯往身后放,她手指扑了个空,徒劳地晃了晃。下一秒,江献欺身逼近,膝盖抵在女孩身侧的空位。 祝希能看见他喉结滚动的弧度,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两人之间震荡。 江献的脸越来越近,滚烫的热意铺洒在她脸蛋上,祝希咬着下唇垂下眼,根本不敢看他。 “希希,我想……” 他的尾音被呼吸揉得破碎,未说出口的后半句化作落在唇瓣的轻吻,唇上轻轻柔柔的触感,江献掌着她的后脑勺,弯腰吻了下来。 舌头沿着女孩唇形描摹,顺着她...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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