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类已经灭绝,可能地球早已毁灭。” “无数个平行世界,无数种可能,在这无数的世界中,有一个男人存在并统治压迫女性的世界,从概率上讲是很合理的。” “合理个屁!”坐在工位上的女人用力地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键盘上,震得马克杯里的水溅了出来,她一边抽出纸巾擦着水渍,一边反驳道: “就算存在男人,男人也是女人生产出来的,你生产的东西反过来统治你压迫你,合理吗?你怎么不说你生产出来的屎成了精,统治着世界,压迫着你,还逼迫你产出更多的屎来巩固屎权?严希?” “我可以说。”被称作严希的,是一个五官没有任何特色的人,让人看了就忘的长相,泯然众人,脸上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只有她乱糟糟的头发。 她无视对方投来的杀人目光,淡定地开口:“我说过了...
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明玉昭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因为嫌弃未婚夫水性杨花而一路追杀,未婚夫却是处处逢凶化吉的种马大男主。最后他不仅惨死,还被安上了因爱成恨嫉妒成性的名头,硬生生把他给气醒了。醒来后他带着一大帮子人上门退婚,又被质问嫌贫爱富。明玉昭终于忍不住了,回头从人群里挑了个顺眼的招招手,对他说跟我订立婚约怎么样?我养你啊。他要让傻比前任未婚夫知道,穷不是问题,丑才是!聂骁自幼被家族抛弃,冷酷寡言不好招惹,谁知一次因堵路而被迫围观退婚的事件里,他却被退婚的小公子看上了。就在他准备直接走人的时候,却意外听到了小公子的心声。这不是那个短命鬼吗,怎么在这?聂骁的脚步一顿承蒙垂爱,敢不从命。刚要给明玉昭戴第一顶绿帽子的前任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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