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现在回想起过去的一切,他都只觉得厌恶至极。 他也没兴趣没心情让别人,包括昌华知道,所有其他人,他一个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个女人,可是他宠爱纵容包庇了一生之人,可是最后自己的命都要送到她的手里。 虽然他现在坐在了这里,可是他心里清楚,他的身体入毒已深,再没有多少日了。这就是自己一生“爱着”的这个女人送给自己的最后礼物。 只是他现在厌透了白氏,却不能如同厌弃痛恶白氏一样厌弃萧恒。 因为他是他的第一个儿子,也曾寄予了他厚望的儿子。他也很清楚,是因为当初自己的行为让他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他不能连最后自辨的机会都不给他,虽然他也知道这都是没有意义的。 但他也是要让自己的幼子萧翼女儿萧珉在一旁看着,不能让他们对昌华和阿烨心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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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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