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庭飞花正色道,“前不久,妖族边界有个凡人出言挑衅妖族,你也是知道边界的妖族是什么样的,那个凡人被打了个半死。” 晓归皱着眉:“就这事?” “只是这凡人身边有个女修,修为不低,一来二去就起了争执,两边都没讨到好。”庭飞花展开一幅水镜,正是那个凡人男子被妖族群殴的场景,“你看,这男子是不是有点眼熟……” 虽然气质天差地别,容貌也黯淡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灰头土脸,状若乞丐,但晓归还是认出了这个人。 白清池。 庭飞花看晓归的神色,继续道:“对吧,你也认出来了,我想起从前……那事,特地来问问你,想怎么处置他?毕竟是他先挑衅在先,就算赛欺霜想护着他,也不占理。” 看来被剥夺了气运修为的白清池,活得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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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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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毁过娃娃亲的竹马找上她阔别多年,曾经野痞难驯的少年,已是圈里的顶级资本。原丛荆表情懒恹,递她一份协议忍不了渣男欺负你,想给你撑个腰,把你捧红。尹棘对赌协议吗?原丛荆淡声婚前协议。尹棘你说什么?帮我应付好老爷子。他默默揿灭烟头猩红的焰火,掩住眼底浓烈占有欲,提出交易你会得到最好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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