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如此。她没教过他礼义廉耻,所以他毫无羞耻心,像一只未经人事的凶兽,想要了就告诉她,也愿意将自己最诚实的反应暴露给她。 她喜欢这样的他。 …… 云雨初歇,啾啾窝在少年怀里,还不怎么安分:“钟棘。” “啊。”他声音微哑。 “我那时候,到底怎么让你苏醒的?” 他的命魂被困进了他小时候的身体,啾啾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没做,他就离开了那里。 少年顿了顿,过了半日,睁开眼,很自然。 “你叫我,我就醒了。” 不需要她多做什么,只用叫他一声钟棘,他就能不顾一切到她身边。 啾啾蹭蹭他:“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取名钟棘吗?”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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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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