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荒谬。 凭他们之间的纠葛,站在一处还能相安无事已经很不错了, 委实没有继续商量的余地。 可他似乎毫不知情,还要继续,“同我回京城去,我娶你为妻。” 林瑜嘴角提了提,笑得很是讽刺,她费力抽出手来,“大人恐怕已经醉了,我的家从来不在京城,用不到一个回字。再者我还要为先夫守寡,这辈子都没法与人成亲。” 平常听她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必定拂袖而去。然而今天夜里他借着醉意, 连林瑜的手也不曾放开, 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俯首吻了下去。 辛辣的酒味从舌尖递来,林瑜想要退开, 腰间却仿佛围着一道铁链,被紧紧箍住, 怎么都动弹不得。 顾青川还残存着些许理智,只浅尝轻试, 在林瑜彻底恼怒之前停了下来。 他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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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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