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D、REMY MARTIN,稀稀落落的几个瓶子散在脚边,陈逆年就那么埋着头坐着。拉普的楼顶风很大,刮动着酒瓶滚来滚去,发出微弱却又刺耳的玻璃碰撞声,一下一下好像要磨去陈逆年所有的耐心。 他很少喝酒,可是喝起酒来就没完没了,而且不分品种不分烈度。 他喝酒的时候习惯不言不语,闷声一下一下地猛灌着自己,不顾咽喉灼烧的痛感,不顾本就经常复发的胃病。他不哭不笑,不吵不闹,把自己紧紧逼在寂寞黑暗的角落,轻轻地用酒精为血肉模糊的伤口消毒。伤口很疼,可是心更痛。 手机屏幕在黑夜里亮了灭,灭了亮。陈逆年摩挲着手机屏幕,因为酒精模糊的双眼却能极清晰地看到上面跳动的两个字。 叶子。 他的爱人,他的全部。 陈逆年这样想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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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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