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包骨头,看着苍白而又脆弱,小小一只, 低头坐在床上, 好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一般地反思着。 其实是早恋。 但没多早。 他特意说了一下, 是未来的,不是现在的男朋友,只是绑定了,还没有完全在一起。 最多亲过两次嘴。再也没有了。 在知道楚然的事情之后, 他们虽然交了心, 但是并没有更加亲密的举动,因为他们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把楚然的事赋予了一个新的意义。 两个囚徒, 如果有一个人可以脱离枷锁, 那么另外一个人自然有了走出枷锁的勇气, 楚燊执着地想要将楚然的事情搞定, 就是为了证明, 他不会因为基因的问题发疯。 楚燊想给自己一个先例,让他也可以从他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 于是他们全身心地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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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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