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顶层两侧玻璃浸着清冷的夜色,顾舟的手突然被人紧紧牵住,十指相扣,动弹不得。 庄不识:“你能感知到他的地点?” 顾舟:“我不是他身上的跟踪器,做不到。” 只见庄不识垂眸,见状顾舟一敛长眸眼角:“相公担心我跟执行官生出私情,还是背后捅他一刀。” 正如方徘徊所言,庄不识时刻警惕,倒不是担心顾舟对方徘回捅一刀,他不知道顾舟有什么瞒着他暗中行动。 “这里我不熟,你也不熟。如果我们两个迷失其中,再会合就不容易了。两人一起行动比较妥。” 顾舟抬起左腕:“相公先找到,抛出一段红绳,我立刻出现。” “你呢?” “若是我先找到,我定当场扇他一掌,再喊相公。” 庄不识垂眸...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