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一次次为了这个傀儡反抗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燕浔无视那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 他只是用力的拥住了宋知也,勒得宋知也骨头都有些发痛,但宋知也舍不得将他推开, 他回抱住了燕浔,揉着他后脑勺卷卷的头发, 轻声道:“好了,我还在这里。最后一次了,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再也不逃走了。” 燕浔道:“无论何种结局, 我们都在一起。” 主神的嘶吼成了他们爱意的背景音,于是祂更为愤怒,祂用力将所有的力量在意念中向他们发起进攻,而他们只是这样拥抱着,面目平静,却用尽了全力在反抗着主神。 天幕之下,这方小世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天象的巨变。 一直被黑沉沉的云笼罩的天空,突然透出一丝阳光,一片金色的云飘了过来,和那黑云纠缠在了一起。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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