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的日子没有多久了,你暂且别通知其他人。最后的几天,还是我陪他过吧。等我们死后,将我们合葬在向阳山上,那是我和他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祖父——” “人总有一死,我们也活得够久了。你一个年过半百的人,哭哭啼啼地像什么话?”贺泽拍拍他的肩膀,教训道,“往后你大哥就是大家长了,他行事谨慎,不会行差踏错,我们也能放心地走。至于其他,我比不上你父亲,没有什么好留给你们的,只希望日后我贺家子孙,俯仰无愧于心,这就够了。” “……是,祖父。” “回去吧。”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林煜便醒了。旁边的被褥已经凉了,贺泽并不在。他穿好衣服出门,一眼便看见了厨房升起的炊烟。 贺泽正在包馄饨,馅已经剁好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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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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