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阿鱼就经常被父皇接过去教导,学的东西一多,阿鱼也就没有心思再胡思乱想了。父皇教导的很严厉,每天要练字许多字,还要跟太傅读书,读完了父皇还会例行考察。不过阿鱼一点儿也不觉得苦,相反,他心里隐隐有一股终于被当作大人看的自豪。 哼,他已经三岁多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不过,母后倒是很替他委屈,与父皇争执了好几次,最厉害的那一回,母后直接拉着他的手与父皇僵持着,口中声称,要是父皇再让他写那么多字,晚上就不让他回房。 阿鱼扬起白嫩嫩的小脸,眼睛忽闪忽闪,心里有了无限期待。 要是父皇不能回来,是不是他就可以和母后睡了呢? 最后,父皇貌似妥协了。他转身在桌上翻了翻,然后将他前些日子写好的大字放到母后面前。平常他写的好看的字,父皇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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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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