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德利嘉感受着在全身穿行蠕动的粘滑触感,全身汗毛倒竖地呻吟道。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触手束缚在半空中,就像被什么东西抬着一样。 不仅如此,已经被扒成了半裸的姿态。 和外表相反,触手实际上相当灵巧,连铠甲的搭扣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开,贴心地为芙蕾德利嘉脱去沉重的防护。 “可、可恶……你这怪物……呜、呜哇快停下!不要连内裤一起脱!” 说话间,触手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恭敬缠住了芙蕾德利嘉的内裤,一点一点地向下扯动。 如此一来,下半身就变为了完全裸露的姿态,触手们见状立刻缠了上来。 吸盘咯吱咯吱地挤压着皮肤,仿佛在寻找着什么一般揉搓着。芙蕾德利嘉感受到这种奇怪的爱抚,不由得扭动着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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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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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