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中的叛徒,“星星,我们继续往里走吧,最里面还有我今天准备的惊喜。” 惊喜? 颜星觉得这次的惊喜比之前几次的惊喜的出场方式都要浪漫且郑重,心里的期待值也biubiu地往外冒,不过她想,不管这次的惊喜是什么,就凭它的开场,她就不会说出不喜欢的话。 一路上的布置很多,玫瑰花,中世纪风的路牌,可爱小巧的风铃,点着灯的马车,还有……两个放大了不少身形的糖兔子。 而这两只糖兔子,一个别着星星发卡,另一个头上顶着个火焰帽子,手里还拿着玫瑰花,不知道是不是被星星糖兔子亲的,另一手还摸着鼻子,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颜星快步走到两只立着的糖兔子跟前,伸手触碰了一下,就嗅了嗅鼻子,不可置信的转头,“真是糖画手艺做出来的?” 这手...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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