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中如此想到。 如果说只有一个太宰治的话,他勉强还能在黑卡守卫战中赢个一两次。 但如今,盯着黑卡的太宰治不但变成了双倍, 连自家首领都因为有趣加入了这场无聊的游戏。 尽管每一次损失的东西都能到组织的战损报销科得到原价赔偿, 但这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自己无时无刻被三只小偷猫盯着的这一事实。 于是,这天他趁着太宰治们跑去骚扰组织的另一个老好人织田作之助, 抓住机会找到窝在办公室打游戏的江户川乱步。 刚进门, 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诉求,就被对方先发制人的开口道:“要不是帽子君总能提供饱满的情绪价值, 也不至于被盯这么久。” 深陷在柔软的沙发中, 一个蓬乱的黑色脑袋探出头来, 语气肯定:“所以主要原因在帽子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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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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