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栗立刻道歉:“我错了。” 错了又怎么样?再犯又怎么办? 戴林暄又能怎么惩罚他呢。 打不得骂不得,也做不到丢下人不管,只能惯着、哄着,看紧点,最好买根结实的绳子栓在裤腰带上。 戴林暄:“以后你再受伤,我恐怕没法保证自己不和你受一样的伤。” 赖栗猛地提高音调:“戴林暄!” “不是喜欢疼吗?”戴林暄与镜子里的来历对视,“我疼你应该也疼吧?一起疼好了。” 赖栗胸口剧烈起伏了下:“我不会了。” 戴林暄不置可否:“最好是。” 他给赖栗胸口的纹身贴了一片防护膜:“明天不能洗澡,登机前我帮你擦擦身,头发在池子里帮你洗。” 赖栗还没脱离刚刚的假设,呼吸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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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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