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或者说舍不得,林阳在他耳边聒噪太久了。 林阳从兜里掏出小喷瓶,蹲在花面前,一朵一朵细心地喷水,咧开嘴笑嘻嘻道:“幺幺,你要舍不得我,就和我私奔吧,我林阳的怀抱永远对你敞开!” 郁少池早习惯他的口无遮拦,将这一句话忽略了。 “真的,我来规划路线,保证杨楚航找不着!” “别闹了,”郁少池认真问:“后天就要走吗?几点的飞机?我去送你。” “送我,你一个人?” “和楚航哥。” 林阳就知道,翻了大个白眼,语速极快,不情不愿说:“下午六点的飞机,五点半过去,让杨楚航离远一点,我只想让你送!” 郁少池笑了笑,拒绝,“不要。” 自从他说要去国外学习,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郁少池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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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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