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亦乐乎的黄小兰。 她正转着椅子,手里拿着他桌上的一支笔翻来覆去地看,东摸摸西摸摸。 见人进来了,她尴尬地停下动作,笑着向他招手:“哎,你这个椅子比我的舒服,还有笔,感觉你这东西都很好。” 秦书文脚步顿了一下,见她面色红润、笑盈盈的,没有心理阴影的模样,还是放下了心:“东西都是同一批,休息得好吗?” 黄小兰手搭在扶手上,开心地晃了晃脚:“睡了一会儿,醒了,就过来看看你。” 她抬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就猜到他在想什么: “你别担心,孟姐很好,出事的时候她跟我聊八卦,连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她讲八卦故意讲得干巴巴……。” 秦书文走到对面桌边坐下,还是解释:“这一伙人等机会等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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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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