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都快忘了信件格式是什么了【冷汗】,如果有什么问题,还请温大副主编睁只眼闭只眼【抱拳】。 话说最近墨西哥在闹流感……所有人出门都得全副武装,真是吓死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东拉西扯,言归正传。 我到墨西哥已经七个月,这期间,我在微信上跟你聊过很多次,也打过很多次视频电话,但是有些话,我确实觉得必须以一些更正式,或者更郑重的形式说给你听。 两个月前,我收到了一份快递,里面是一个日记本,上面涂鸦似的用马克笔画了很多很多东西,每一张都是一些矮矮的旧平房,和两个形象模糊的小孩子。起初的时候我还很害怕,以为是什么变态寄来的恐怖包裹来着,但是仔细翻看这些图画,我却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知道你肯定已经在嘲笑我神经质了,不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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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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