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的时候,曾经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弟子们突然变得十分热情, 对他嘘寒问暖, 格外关心,甚至有的还想引荐他成为某个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 不过这些都被易凌回绝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笑难道是什么魅惑的咒术吗, 怎么会这种效果——直到他对着铜镜也笑了笑。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笑起来简直就像变了个人。 一下子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疙瘩变成了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师弟。 易凌:“……” 他……是这样的人吗? 但, 不论如何,既然他笑起来会让自己得到诸多帮助……那为何不加以利用呢? 从那日起, 易凌便学会了一个法子。 那就是——再也不对任何人显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那张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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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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