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里有未知的一切。 安蝉喉间干涩,有种鲜血溢出的错觉,她的脸被人鱼抬起,涌进耳中的低沉音质在脑中错乱不堪。 “蝉……” 奢华漆深的长发漫卷,落入她的颈,人鱼的瞳色浓到可以淬出金子。 他低下头,下颌抵着安蝉的锁骨,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渡给她一口腥香的血。 冰冷潮香的蓝血涌进喉间,安蝉浑身上下都是人鱼的味道,混乱到接近爆炸的脑子终于缓了下来。 “你得……渴望我。且必须,臣服于我……”他的低吟更像从胸腔溢出的,震得安蝉浑身发麻,有种远古祭奠的幽惑感。 “你甚至……没有完全相信我。”人鱼声音低厚悠扬,带着警醒,“这是危险的。” 又一下猛烈的浪击,船身翻动,安蝉在混乱中被人鱼扯进...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