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回复说“好,港岛那边暂时没什么新情况”。 那天下午他换了一个观察位置,从旧楼正对面的奶茶店门口挪到了侧街一家书店的二楼窗户边。书店不大,二楼只有一个靠窗的阅读区,摆了三四张旧桌子,平时几乎没人上去。他点了一杯茶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看到那栋旧楼的正门和侧面通道,视野比之前更开阔。 他从下午三点一直待到将近六点。期间进出那栋楼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人从正门进入然后上了楼,没有出现昨天傍晚看到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那个年轻女人也没有出来。大约五点半的时候,二楼的灯灭了,整栋楼陷入灰白色的暮色中。六点刚过,她从正门走出来,步速跟之前一样,沿着街道往南走了。周星星没有跟出去,他继续坐在书店二楼,看着她走远,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正当他准备收拾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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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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