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赖吊儿郎当捏着他真皮钱包、仰头灌啤酒的嚣张模样。 照片拍得清晰,那头猪一样的年轻人满脸痞气,桌上被胡乱抓乱的烤串,扯开的啤酒罐尽数入镜。 现在的年轻人,年纪虽然不大,就这么龙精虎猛的,也是让余天成开了眼了。 余天成不是没见过不良少年,但是这么不懂规矩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此刻熊赖几个半大小子完全沉浸在仗势欺人的快感里。 几个人扎堆抢着桌上的烤串、啤酒瓶被随手磕在桌面,发出砰砰的闷响,满嘴污言秽语。 时不时的还挑衅似的看一眼余天成和田浩。 “姐夫……对,对不起。” 田浩小声跟余天成说道。 “其实我还是挺好奇,当年那个为了你姐姐敢跟小混混干架的小胖子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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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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