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饱我的精液!」 朱智勋像是疯了一样,眼底猩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苏勋皓凿穿、钉死在这张床上。那根紫红的巨物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因为刚才的汁液润滑,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猛烈。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低吼和少年破碎的哭叫,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残酷的洞房夜曲。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红色的纱帐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仿佛连整间屋子都在这场暴行中颤抖。 苏勋皓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不断位移,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却又被朱智勋的大手一次次无情地拖回来继续凌虐。 「慢……慢一点……我要死了……呜呜……真的要死了……」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灵魂撕扯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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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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