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七岁。 复杂的心绪翻涌,柳诗龙教中文,奈何言语此刻贫瘠无力。 “这些年。”她微微张唇,至多道一声:“妈妈对你,是不是太苛刻了?” 并没有想象中的流泪、委屈。 陈言低着头回:“没有。” “弄丢小光,是我的错。” 脏乱落后的小县城警局前,母子相顾无言。 “我先走了。” 陈言颔首,转身时飞起衣角。 一切都太迟了。 柳诗龙迟滞地意识到。 她有两个儿子,偏偏心太小,仅能握住一个,永远要在丢失的时刻方才意识到另一个的存在。太晚了。事到如今,陈言业已成人,更需要弥补的人是陈光。 “小光,走吧,你爱吃什么?妈妈带你去买。”她含泪笑着,牵起...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