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羞赧得不行,生怕贺兰昭将她尾巴和耳朵的绒毛都薅没了。 在她身体又轻颤之时,沈芙有瞬觉得,让贺兰昭薅没了……她的猫尾巴说不定就能藏起来了。 但容不得她再想,沈芙的耳朵冷不丁被男人轻轻咬了一小口,淡淡道,“回神了。” “……” 这一日,几乎未央宫里的每个宫女都未能见上皇后一面,都知陛下就算批阅奏折,都要和皇后一块,离不得半刻。 只有负责膳食的宫女退出之后,通红着脸跟她们悄悄说内室情况,“不敢多看,我们都低着眼,只能看见娘娘被陛下一直抱着。” 当夜。 沈芙被贺兰昭揽在怀里,耳边紧贴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他温热的呼吸正淡淡地打落于她的脸颊。 漆黑中,沈芙闭上的眼睛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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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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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