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威严与压迫。 敕天宫中,几个身着黑衣的臣子,他们跪在冰冷的地砖上,连颤抖都不敢,静静地等着他们尊贵的巽皇发话。 由整块黑曜石打造而成的王座上,铺满了各式兽皮,身着金衣两鬓发白的男人端坐。他转动着自己手上黑玉的扳指,睥睨着底下跪着的人,眼中已是冰冷的杀意。 “吾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为首的臣子哆嗦着身子,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上。 “主上饶命!四皇子这病真的是从所未见,臣等已经用尽了所有方式……” 金衣男人转动扳指的动作停下。 “来人。” 数十个士兵入殿。 “将他们送到四皇子的殿内去。” 大臣们听到这一命令,脸色煞白,不停地冲着殿上人磕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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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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