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换轮胎? 她又凭什么以为,他还记得十年前的一个口头承诺? 就在这一刻,徐墨沉突然发现,他很记仇,刚刚恋爱就被她甩了的这个仇,他记了十年,乃至那段时间两人说过的每句话,他竟然都记得。楼梯里的短暂擦肩而过,地铁里的面面相对,宿舍楼下的轻吻,还有,那一晚她的颤抖与眼泪。 一分钟后,徐墨沉回了她四个字:定位发我。 车内,时隔十年,他的四个字,仍然能让钟意悸动,为接下来的见面紧张。 半个小时后,熟悉的豪车开到了她的旧车前面。 亲眼看到他下车,钟意推开车门,戴着帽子与墨镜走了出来。 雨有点大了,徐墨沉撑着伞,她两手空空。 徐墨沉没有与她对视,仿佛他只是一个专业的维修人员:“哪个轮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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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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