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怎么不画漫画了?” “郁小姐刚刚不是还不认识我吗?”他晲了她眼,语调淡淡的,“那郁小姐要给我招助理吗?” 郁霖点头,不可否置:“要是宁先生想的话,可以。” “那行吧,郁小姐请便。”宁赞阳撕下一张纸,匆匆写了几个字,纸张对折搁在桌面,“这是我联系方式,有合适的助理请联系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郁霖怔愣,没想到宁赞阳这么快要走了,脱口而出,“二狗……” 宁赞阳似笑非笑:“现在认识我了?” 郁霖:“……” 她舌尖抵着牙膛,紧紧抿着唇,没说话。 送走宁赞阳后,郁霖拿起桌上的纸。 面上写着大大俩字:录用通知书。 郁霖心间微动,默默打开纸。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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