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着鱼肚白,薄雾轻拢。 裴骁南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指间一点猩红, 青烟直坠。 这段时间跟她住一块儿,他烟瘾淡了很多。 只不过今天接到警局的电话,才又勾起了一些回忆。 时晚寻迷迷糊糊睁开眼, 看到的就是阳台上那道被烟雾朦胧的背影。 她肋骨泛着酸, 想到某些场景,觉得简直是没完没了。 再这样下去, 还真是有点没节制。 也许是刚醒, 她拖着黏糊的尾音问:“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裴骁南不动声色道,“我等会儿去见一趟齐爷。” 时晚寻喃喃着:“齐弘生?”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她怀疑自己是没睡醒。 裴骁南刚晨练完不久,汗意涔涔,荷尔蒙气息...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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