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正轨,相对悠闲的暑假到来。 刚从考试周解脱的储成星,终于有了喘息之日。当天便撒欢一般,将人全都喊出来,嚷嚷着聚餐吃饭。 节目马上就要开始录制,钟吟每天严阵以待,紧绷到不行,易忱看不下去,将人拽着出来吃了夜宵。 钟吟当然没吃,就喝着水,边听储成星他们插科打诨。 “你们一个个是毕业了,就把我给扔了是吧!”他幽怨地嘀嘀咕咕,“我还想跟着绪哥住呢,结果本科和研究生不能混住。” “这下好了,同年级的也满了,导员就说等开学,找个学弟的空寝室把我塞进去,”储成星郁闷地托腮,“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 听罢,易忱闲闲嗤一声。 储成星立刻瞪他:“易忱,你什么意思?你跑了,不该主动给我找个住处吗?”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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