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发现苏宛菱实在学不好,干脆放弃了。 两人坐在屋中聊起天来,青珠已经下去泡茶了。 “父亲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他们回了昌宁老家,父亲离了官场后,开始钻研书画,现如今倒成了书画大家,听说父亲的一幅画能卖上千两白银了。” “那可好,日后我们若是穷了没钱了,就去投靠父亲,让他卖画养我们。” 苏柔淑听苏宛菱打趣,忍不住道:“养我容易,若是养你,父亲可不知道要画多少幅画。” 两人都笑了起来,屋内一片喜气洋洋。 前院里,谭玉书也与郗延交谈了最近的局势。陛下已在去年禅位,三皇子登基为帝后,谭玉书的官位不断上升,郗延也接替了其父亲,成了镇守京中的大将军。 前段时间,听说远在安城封地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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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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