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髓,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他的腰间。 即使这种冲动仍未能唤醒腿间沉睡的肉茎,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又或许是借此在心理上占据高位,老人喉结滚动,故意发出一声拖长了音调的叹息。 “哦……女娃儿,你也太急躁了吧。”声音沙哑到刺耳,甚至还裹着一层倚老卖老的调侃。 老头试图用这种轻浮的语气,来冲淡房间里浓烈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情欲氛围。 只是他那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声线,漏出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破绽。 妈妈的动作稍稍一顿,冷澈的美眸忽然眯起,居高临下狠狠瞪了他一眼。 “女娃儿”这个称呼,态度极为轻佻,对她作为医生的绝对权威也是一种冒犯,妈妈饱满的胸脯因呼吸加重而剧烈起伏,紧接着吐出口的是寒铁般清脆的声音。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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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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