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云往炉托里添了净水,免得香丸燃过了生呛,看着坐在亭中望着山崖夜云的颜子衿,对方抱着那柄长剑久久不语,见状她也不再过多打搅,端着东西轻声离开。 那天颜子衿记着自己是要与沉轩去看那所谓高得如云般的花树,可走着走着自己便突然没了意识,等再醒来时,却已经身在寝殿,而本该在外云游的观主竟就在身边。 听观主说,如今虽入了夏,但山中潮闷湿淤之地散出的瘴气尚未消褪,沉轩在山中待了许久,早就习以为常,但颜子衿却还没有适应这山中的情况,所以不知不觉间中了瘴毒,好在沉轩发现的及时,急忙将她送了回来。 又被沉轩救了一回,颜子衿不免有些愧疚,明明是自己央着他带自己去的,结果倒再次给人添了麻烦,顺口问起沉轩在何处,旁边的成云一时不稳,茶水顿时洒了满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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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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