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只记得双腿发麻,小腹涨痛,身下湿得可怕,一动就有热流从身体深处滑出来。 她脸贴着床单,轻轻眨了眨眼,视线里全是揉皱的被褥和凌乱的发丝,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混着汗味与性味的气息——粘腻、炙热、甚至有点甜。 房间静得出奇,陈峰不在。 周荣缓了很久,才小心地翻身坐起。 她整个人都还发软,尤其是腰和腿,像是刚刚从一场过度拉扯的马拉松比赛里退下,疲惫不堪。 腿一分开,那股已经冷掉的白浊液体立刻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滑得她一阵哆嗦。 “啊……” 她低声叫了一声,不是痛,而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生理反应的颤意。 昨天晚上的事,一幕幕都像被揉碎的影片片段卡在脑中,断续地、黏腻地浮现出来:她的腿,被...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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