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躯, 蝉鸣也攀附在树杆上发出鸣叫声。宋清杳绑着高马尾,穿着简单的斜肩短上衣和牛仔裙,配上一双小白鞋, 背着双肩包,从家门里走出来。 门口不远处正站着沈明衿,身影颀长挺拔, 黑发利落, 深邃的五官上带着少见的温柔。太阳直射的光灼热难耐, 别说站在那里站上十几分钟,就是离开空调房都能让人如鱼儿脱水般难受——而他站在那里,至少站了十来分钟。 宋清杳觉得有些愧疚,要不是她想着打扮得好看点, 也不会耽误那么久的时间。 她不安的走到他跟前,脚尖在地上踢了踢, 没抬头看他, “天那么热干嘛不在家等我, 非得过来?” “不觉得热。”他语气淡淡, “而且你这么磨蹭, 知道楼下有人等你, 你动作才能快点。” 说着,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走...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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