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衡举着伞在车门一侧候着柳锋明,巨大的黑伞配上他一身全黑的装扮,惹得出租车司机不由得转头多看了他几眼。 算了,这年头会有这幅打扮的一般都是中二病, 不可能是□□。 不过三十多岁的中二病也还是挺少见的…… 他往外瞟, 穿过雨点看向远方, 才忽然想起来对方此行的目的地, 在心里骂了自己两句, 不再多看。 梁煜衡自然司机师傅隔着一层玻璃这么多内心戏,一心只盯着柳锋明有没有把口罩拉好:“肺炎拖了这么久还没好全,别吸冷风。不是说这地方冬天不冷吗,怎么比X市还冷。” 柳锋明的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地透出来:“毕竟不是热带, 赶上下雨总是冷的。” 他怀里抱着一大捧黄白菊花, 两只手都占着,只能任由梁煜衡用单手笨拙地在他...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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