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衬衫,手臂上带着臂环,领口半开着,袖子卷到手肘处,右手上还带着我的小皮筋。 他跪在地上,双手被我绑住,我突然想起帮妄颤病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他微张着嘴,湿漉漉的小狗眼望着我,怎么能忍住不欺负嘛。 我今天特意的打扮了一下,还卷了头发。 我照了照镜子,红底的高跟鞋,黑丝袜,半身裙,内衬是红色的,红色的蕾丝吊带上衣,搭着一个西装外套。 我涂了一个朱红色的口红,抬脚,轻踩他的肉棒,俯身,抬起他的下巴,我半咬着唇,看着顾洵望。 顾洵望眯着眼,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着。 我停靠在顾洵望的耳畔,他耳朵敏感,我轻轻的锤了口气,顾洵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老公,喜欢吗?” “宝宝,真觉得一根领带就能绑...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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